!
回回整得她浑身是伤,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她下意识委屈地落着泪,任诱竟还吻了吻她的唇,随后将她抱了起来。
沈尉烟连忙伸手攀住了她的脖颈,一双腿也勾住了她的腰。
下方不断有藤蔓上上下下地晃动着,浓稠的透明液体从藤蔓上滑落,滴到地面上。
任诱抱着她,见她死死地咬着唇,不愿意发出一丁点声音,便抱着她踏出了浴缸,又忽然将她翻过身去,猛地将她抵到了门上。
沈尉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双手连忙按在了门上,可女人竟抓着她一双腿,强迫性地让她一双腿反勾在了她的腰上。
那节藤蔓还待在原来的地方,疯狂地上下抽动着。
她仰着头,上半身撞在门上,忍不住哭着骂对方:你有病是不是?!
放我下来!
任诱!
她张着唇,不断地喘着气,又在心里叫嚣着要杀了对方。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能这么对她!
可后颈蓄积的信息素一直都没排解,导致腺体肿胀不已,后背全是透明的信息素溶液。
一颗颗水珠从后颈滑落。
而任诱则紧贴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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