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相融合越来越甜。
利厄斯侧头看阮夫南,眸底满是碎光。
“我很爱他。”他说,“爱一个人的感觉很幸福,我开始明白生活的意义了。”
在遇到对方之前,他活的毫无目标,时间对他来说只是某种单位。但有了对方之后,他发现原来人真的会害怕活的不够久……
阮夫南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小声补充:“我也是,母,母亲,我也很爱他。”
雌虫从不知道自己的雌父雄父是谁,甚至连照片都没见过,所以即便利厄斯的母亲只是以照片的形式跟他会面,他仍然很紧张,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
阮夫南磕磕绊绊地做了个自我介绍,从军校学分背诵到个人履历,从利厄斯是个好人夸到人类的糖果真好吃。
傻兮兮的。
利厄斯就着话茬絮絮叨叨地讲了一些自己在东部和联盟的经历,这里面有很多是前世的事情,阮夫南没听过,也跟着听得津津有味。
结果说到后面利厄斯把阮夫南英勇救他的事情也说了,雌虫突然觉得这种当着长辈被人夸的感觉很尴尬,就又去捂利厄斯的嘴。
他俩在墓碑前抱成一团,利厄斯坐在地上笑,阮夫南红着脸对照片上优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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