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在对方肩膀上磨了磨牙:“估计是去打他那个药剂了。”
“药剂?”
“嗯,增强信息素魅力的药剂。”
利厄斯把雌虫的裤子解开, 把手往里伸, “他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剂, 但那些药剂对我没用。”
没用?
雌虫很好奇对方得出此结论的原因。
然而思考中的阮夫南下一秒就被推到床上, 利厄斯欺身而上想跟他接吻, 雌虫红着脸扯了扯一片狼藉的床单:“你就不能换条床单,你柜子里有好多。”
利厄斯把裤子扔掉, 皱皱眉头:“可是新床单上面没有你的味道。”
alpha就是这样, 易感期的时候像个变态,不介意脏不脏, 只关心味道对不对。
阮夫南不能理解,他爬起来换床单。
利厄斯把鼻子贴在雌虫后颈上吸气, 抱着对方的腰试图干扰。
“你好幼稚。”阮夫南说。
“嗯?”利厄斯问,“比你的信息素还幼稚?”
雌虫难以置信,两人打起来了,在新床单里滚来滚去、卷在一起。
利厄斯抱着阮夫南闻闻新床单:“嗯……也还可以,等下在这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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