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沉稳的外衣,骨子里想要的都是非同一般的刺激。
他们既想压制对方, 又想被对方压制。
就像一局没有硝烟的棋。
利厄斯的手顺着雌虫的脖颈向下抚摸,修长的手指好看又灵活,不断挑动着阮夫南的神经。
“还疼吗?”他问。
阮夫南屁股底下越来越烫, 他有些坐立不安,又隐隐生出一种渴望。
雌虫红着脸摇摇头, 按住利厄斯的手:“这点伤对军雌来说不算什么,我醒了之后会恢复得更快。”
“那就好。”利厄斯捏捏阮夫南的大腿, “再动动,像刚才那样。”
雌虫面颊滚烫。
病毒带来的躁动跟他自己的血液鼓动和心跳相比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阮夫南听见自己小声说:“你怎么不动?”
利厄斯忍不住笑。
“你笑什么?”阮夫南不明所以。
利厄斯举起自己被捆得死紧的手腕:“阮警官不是要惩罚自作主张的罪犯吗?罪犯都被逮捕了, 怎么还得自己动?”
阮夫南眨眨眼睛。
利厄斯低声诱哄:“那你帮我解开?乖。”
雌虫把利厄斯被捆缚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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