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阮夫南用指尖拨弄利厄斯的下唇,“我冲过去的时候是这么想的,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被保护’的滋味。”
他甚至还想跟对方发脾气或者冷战,让利厄斯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
没想到先冷战的是对方。
也不知道在冷战什么。
他们做事的方法莫名相合,都好傻。让对方难受了,自己也不舒服,更傻了。
利厄斯闻言苦笑:“被保护的滋味不好受。”
无论是付出的那个,还是承受付出的那个,其实都不好受。
阮夫南突然笑了,他抱住利厄斯的脖子,凑近含住对方的嘴唇吸了一下:“虽然这半个月对我来说过得很快,虽然冷战只有一天,但我很想你。”
利厄斯回吻阮夫南,眼神缱绻声音温柔:“我也很想你。”
半个月来,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他们贴在一起细细密密地亲吻,舌尖绕着舌尖,嘴唇炙热地交叠,相互吸吮。
阮夫南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烫,体温貌似比出院时高了很多,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利厄斯衬衫里抚摸,同时曲起膝盖乱蹭。
他想,现在不在北上途中,没有风餐露宿也不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