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雌虫心脏处鼓胀起来,他注视着利厄斯眼下的青黑和下巴上的胡茬心道,看起来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但好像伤的不重。
真好。
阮夫南松了一口气。
不过自己好像不太好……
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又疼又痒很显然是某种愈合的前兆,肩膀上的咬伤没伤到翅膀,但离翅膀很近,这种适合人类的包扎方式让他不太舒服,他很想把翅膀伸出来透透气。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身上的皮肤也清爽舒适,应当是被擦洗过,还涂了防止干燥的润肤乳。
他怕干,利厄斯知道。
唯一奇怪的就是,自己的嘴唇明明没有干裂迹象,嘴里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明原因。
但这对雌虫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该怎么让利厄斯认识到这种“抛弃伴侣”自己逞威风的行为是不对的,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这种惊吓了。
或许他应该发脾气,或者冷战几天不理他之类的?那些雄虫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阮夫南想着想着就跑题了,他开始盯着利厄斯睡觉,像个小变态一样把对方从头观察到脚,越看越喜欢,然后心道要不算了吧,还是不要发脾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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