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利厄斯并未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来吃掉另一半,雌虫不禁有些迷惑:“嗯?”
利厄斯忍不住笑,他用指腹揉揉雌虫的下唇,喉结滑动:“巧克力化了。”
阮夫南耳根通红,他实在扛不住对方一直盯着他的嘴巴看,便求饶般地拽了拽对方的衣角。
利厄斯揉揉雌虫的掌心,捧住阮夫南的脸颊,在对方满是巧克力浆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酒味儿,酒心巧克力。”
阮夫南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利厄斯近在咫尺的脸不知所措,在对方一下一下的舔舐下,呆呆地含着巧克力动弹不得。
利厄斯把融化的那部分巧克力一点点舔干净,越舔越重,眼底深处百般克制的欲望一闪而过。
阮夫南拽着利厄斯胸口处的衣服轻轻喘息,利厄斯每舔一下他就轻哼一声,敏感的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利厄斯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了,再听就真的要咬人了,该死的易感期。
他轻喘一口气,揉揉阮夫南通红的耳垂,张嘴含住剩余的巧克力和阮夫南的下唇,然后狠狠吸了一下。
“唔!”
阮夫南瞳孔缩紧,脑袋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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