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渴望,以及面对陌生世界的不安和紧张在阮夫南大脑中揪成一团乱麻。
利厄斯借着透窗而过的朦胧月光观察阮夫南脸上的表情,顺便欣赏了一下对方仿佛星辰入海般的银蓝色漂亮眼眸。
“所以你为什么生气?”
利厄斯刨根问底。
阮夫南:“……”
虫神救命,他从没听说过哪位雄性会三番五次地关心雌性的情绪变化问题。
“我……”阮夫南不知道怎么转移话题,又不想吐露自己的真心话,于是只能默默道:“我真的没有跟你生气,而且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你别问了。”
不生气了?
什么也没发生就不生气了?
利厄斯皱眉不解。
阮夫南尴尬的要命,他脱了外套拿着新t恤转身往货架后面走:“……我去换个衣服。”
“等等。”利厄斯叫住他。
阮夫南原地站住不知所措,他甚至破罐破摔地想,要不我就告诉他我是在跟自己生气好了,我嫌自己没用,嫌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还净帮倒忙……可如果这么说的话跟索取安慰有什么区别?
利厄斯衣兜里掏出白天剩下的伤药:“你脊背有擦伤,我帮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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