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眉毛皱紧,卡特则一门心思盯着他的脸看,雌虫越看越喜欢,越看心脏跳的越快。
发情期让雌虫春心荡漾,他心想他真的好喜欢赫尔啊,过去的自己真的好迟钝…那天在茶室打发完贝维斯之后应该去领证,这样的话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领证完可以举办婚礼,旅行结婚也可以。
赫尔不是总觉得饿么,到时候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给对方吃。
“药剂倒上去的时候会很疼,但愈合得也快,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我倒了?”赫尔打开治愈药剂的瓶子,却没听到卡特的回应。
他抬头一看,只见雌虫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他,眼睛湿漉漉地神游天外,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脸红成这样……
肯定没想正经事。
赫尔闷笑,他仰头含了一口酒,然后把药剂一下子倒了上去。
卡特:“!!!”
雌虫惊叫出声,却被恶魔一下子扑进床铺里。绵软的被褥包裹着他们,赫尔捏住卡特的下巴,把一口烈酒渡了进去。魔族的烈酒极为辛辣还带着烟熏麦芽的香气,卡特被辣的呜咽出声,赫尔缠住他的舌尖啄吸在雌虫口中肆虐出令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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