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还到自己身上,卢西恩气得浑身发抖,他眼神冰冷冷笑连连:“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您只做那位阁下的雌伴。放心吧,我给了你三张邀请函呢,你可以带他一起来啊,如果这位阁下能醒过来的话,呵呵。”
卢西恩气得想发疯,他摔门而去,一路上都在冷哼。
雄虫理事走后,卡特的面容恢复平静,他伸出指尖捏起那根顺手得来的头发:“乔伊。”
“是。”之前那名军雌应声而入:“指挥官您叫我?”
卡特把这根头发用餐巾纸包住,塞进军雌手里:“跟救生飞船上的残余血迹做一下基因比对,一级保密。”
军雌一愣。
那艘救生飞船只有卢西恩阁下和赫尔阁下待过,这根头发……
他思索着点了点头:“知道了,指挥官。”
……
时间过得很快。
一眨眼便到了卢西恩宴请宾客的那天。
七天,赫尔仍然没醒。
躺在病床上酣睡的样子像个小虫崽儿。
卡特坐在床边,把头搁在赫尔胸口上聆听对方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又响又稳,让卡特觉得很安心。
雌虫忍不住抱怨:“……你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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