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看洛克菲里突然面色惨白,心猿意马的白翰野立刻顿住:“你怎么了?弄疼你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白翰野松开洛克菲里,他拽过床边的湿毛巾,帮雌虫仔细地擦了擦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掌心。
“我不是故意的……你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我只是不想跟你打架……”以及,被你的味道迷住了。
白翰野把毛巾翻了个面,默默擦干净自己的脖子。
在白泽上神极为漫长的兽生里,还是第一次擦这种东西……他把毛巾扔回桌子上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捏了捏洛克菲里的手腕。
“发什么呆?刚不还问我是谁么?怎么不问了?”
雌虫啪的一声打掉白翰野的手,他语气森冷道:“还有必要问么?三只雄虫在明,谁知道还有几只雄虫在暗?你们打定主意要强迫我,何必再演戏?”
“我只是没想到……”洛克菲里冷笑一声:“将军府里竟然会有他的探子,能把你给放进来。你们为了标记我,还真是费尽心机,既然已经得逞了,还不赶快滚?想等将军府放饭么?”
标记?
那夜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雌虫当时说过,标记就是已经结合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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