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爱上公主是错?”
时母:“时厌,你现在做的就是错的,无论是爱上女子,还是爱上公主,都是错的。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事说出去有多离经叛道?”
“你爹是当朝丞相,你知道有多少人正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家,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将我们拉下来吗?!”
“要是让人知道你在想什么,明天我们丞相府全都会人头落地,时厌,你说,你还要继续吗?”
时厌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最后时母转身离开,留下一句“你在这好好反省,随后我会和你爹商量好,将你的亲事定下来,断了你这念头。”
时厌双手合十,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其实都知道,她没想过这一段感情能有什么回报收获,她只是想这样留在那人的身边。
不用诉说心意,只要她们都好好的,只要她能一直看到她,这样就好了......
......
时厌在祠堂跪了许久,直到她撑不住晕倒了,时母他们才将她送回房间里面,然后就是变相的软禁,她哪里都去不了了,只能待在院子里面。
看着窗外伸进来的树梢,时厌有一瞬间愣神,她想起了及笄那天,戚润踏着月色而来,送给她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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