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挑。”戚润继续吃瓜,随手一指楼上的房间说。
左倩放下手里的瓜,拿着行李就上楼铺床去了,戚润还在继续吃瓜。
嗯…怎么说呢,感觉时厌对这个便宜弟弟更好一些,对他可比对时家那两货好多了,仿佛亲姐弟一样。
几人简单的吃好晚饭,石头剪刀布后,路泽生无可恋地去洗碗,在去的时候,居然还发出抗议:
“为什么这只鬼不用石头剪刀布?!姐姐做饭不用洗碗,可是这只女鬼呢?!这不公平!我要求重新来一遍。”
戚润从他眼前飘过,漫不经心道:“就凭我可以一口吃掉你,而且骨头都不用吐的那种。”
路泽:“我觉得洗碗好极了,我以后愿意天天洗碗,洗碗真棒。”
时厌:“……”
左倩:“……6。”
吃完晚饭后,几人聚在一起讲了一会话,然后就各回各房了,戚润则是趁着月光正好,出门散月光了。
散好月光,吸收了不少阴气后戚润打道回家,却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走进一看,发现是时厌在喝酒。
戚润飘过去,“阿厌,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时厌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红酒,靠着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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