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不敢松气,上官华容却是眼神变了下。
杭越不敢掉以轻心,面色凝重,紧盯电梯上壁。
忽然——
他的脸颊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有点痒。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空着的手几乎要摸上脸去,却又在距离脸颊只有十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眼前地明竺和上官华容二人脸颊的旁边也有,明竺旁边的最多,几乎快要淹没她。
明竺当然也看到了,她几乎是僵硬地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几根垂下的干枯长发。
发尾还沾着粘腻的血液,没干,是新鲜的。
这、是、什、么——
又从头顶垂下几缕焦发。
腐臭、腥锈。
一滴水落在明竺的脚边。
她终于机械地抬起头。
不是水,是血。
它就、爬在、我的、头顶。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立刻开始猛烈撞击胸腔,四肢也开始抖。
该害怕的还是会怕。
明竺麻木。
上官华容一时间也是直接被吓住了,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上嘴巴,她离明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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