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死了。
“你在说什...”
明竺的心跳失了频率,猛烈的跳动,黑暗中的慌乱更加明显。
她看不清,也无能为力。
等等!!
夜晚...好黑...
夜...黑....
——夜晚的颜色,不就是黑色吗?
所以疯子的“夜色”从来不是指“夜晚的景色”,而是特指一个颜色!
黑色!
他说的是“穿黑色衣服的人”,他在说黑衣人。
“夜色”、“受伤”。
说的一直都是,黑衣人受伤了。
所以他需要的是...
——草药。
……
恍然醒悟,明竺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最后又静静闭上。
甚至连梁恬什么时候松开了手也不知道。
阴寒的气流从身侧传来,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也是在一瞬间,右手恍然触到被子里一滩黏黏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明竺忽然听到了刺耳的嘎吱声。
嘎吱嘎吱——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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