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到根本脑子里什么都没想的人,总会闹出各种奇怪场面,令人扼腕智熄。
如果那少年真与他下棋了,在棋盘上,少年就代表着凌山派,新一所持白子则代表了对凌山派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的云州各府。
最终自然会放任那少年打出一条生路,并且新一绝对不会让少年发现他的引导。
结果还未开始,灵玉心就掀了整盘棋局。
不愧是被凌山派耍得团团转的武道大宗师。
待那少年坐下后,面色苍白地向新一抱拳:“在下凌山派掌门之子童梦,也是大长老、乱刀方长河的关门弟子。”
连掌门父亲的名字都没报,反而报了长老的姓名与江湖名号,不过是因为那大长老才是凌山派武功最高之人,也是他们派的唯一大宗师。
毕竟江湖人士,武功才是价值最大的名片。
就好像朝堂之上看的是品阶与功名。
“久仰乱刀之名,想来童少侠也是少年英豪。”新一勉强恭维着,但只要想到凌山派做的那些肮脏事,‘少侠’两个字都好像脏了嘴。
可对面的童梦见新一的面色没有什么异样,便觉得堂堂‘神捕死神’也没那么神,可能并不知晓他们凌山派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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