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消息，只要我们得知了，就都不算晚。”
“最怕的永远是蒙在鼓里，在不得知的时候，一切便已无法挽回。”
被如同初春的新芽一般的翠绿双眸温柔的注视，吴邪恍然松下了梗在胸口的那口气。
“是啊。”吴邪眉心微皱，但唇角却扬起了笑容，“在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都来得及。”
“我们本就是为了救世而来的，只不过让我们发现了难度比想象中高而已。”吴邪用从叶修那了解到的游戏的词汇说道，“与其毫无所觉的用噩梦难度的心态去挑战地狱难度，现在清楚了反而能更警觉一些。”
“对嘛。”苏暖靠过来轻轻用额头碰了碰他的下巴，“事已至此，只有尽快接受并找到办法才是最优解。”最优解是苏暖从太宰那听到的。
他与吴邪那短暂的触碰，在温和的烛光与阴暗的墓道中，只显得是至亲之人的温情。
就算他如今穿着女子装束，与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相拥，也无法让人产生其它幻想。
垂眸抱着怀里明明那么强大却在弥漫着无助与绝望的少女，吴邪终于压下了对自己世界的担忧，注意到了苏暖不再掩饰的痛苦。
或许，是他已经无力再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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