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多试探些。
听到‘不能全怪你’，苏悟夏的喘息加剧，从喉咙中挤出嘶哑的声音：“分明都是我的错！”
“是我轻信外面的人，是我不顾伯父的警告，是我带着叶家的人一起进了陷阱，最后只有身为帮凶的我活了下来……全都因为我！”
外面的人指的是世家之外的人，包括流派和散人，也包括国外的盗墓组织。
“别激动。”叶修听到了细小的，来自身后的摩擦声，“都过了这么久，我也放下了。”
苏悟夏声音又弱了下去，爆发那一下抽空了他仅剩的力气，“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放下的。”
“叶修，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甚至当自己是叶家人，可那件事之后，叶家就容不下我了。”
“好痛苦，一切都被改变了，为什么要相信认识不足半年的人，为什么……要将钥匙给他。”
身边的人声音渐渐无法听到，勉励跟上的步伐也彻底停滞，叶修在继续走了两步后，察觉到了问题，停下来快速确认了一下。
苏悟夏死去了，靠在叶修的肩膀上停止了呼吸，身体迅速变得寒冷彻骨，仿若从冰箱的冷冻室中刚取出的肉块。
叹了口气，叶修将他靠在墓道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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