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伤才刚换了药,麦色的肌肉鼓鼓的,胸膛宽阔,腹肌分明。
菊香拿着帕子细细擦拭过他的身子,觉得今天施海格外有压迫性。
头顶是他幽深而黑沉的眼,他紧绷的身子冒着热气,胯间的东西似乎就要冲破屏障和她面对面打招呼。
她手有些发颤。
之后的一切仿佛都有些凌乱。
她被打来的热水烫到了手指,又不小心把施海的药撒了一地。
削水果时差点削到拇指,连走路都差点被地上的石子绊倒。
一切都在提醒着她的心不在焉。
可她明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在谁那里,却偏偏不敢抬头和他辨明。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她喂他吃了晚饭,不敢多留,拎着手里的袋子低头走出病房。
等走出了那视线范围,她的脚步却踟蹰着慢下来。
走到医院大门口,阴沉的天色终于开始发力。
夏日的雷暴雨倾盆落下,夹杂着雷霆的怒吼声。
顷刻间,地面就被豆大的雨点浇了个湿透。
菊香脚步一顿,停在门口。
四周的病人和家属躲雨的躲雨,打伞的打伞,她心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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