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时候,他每一次都带了压抑许久的猛烈,粗鲁、青涩、暴戾、有力,因为看不见未来,每一次做爱就像要把她融进骨头里。
窗外有老爷子喊了一声,“将军!我赢啦!”
鸟儿在枝头应和似的婉转叫了几声。
菊香呜咽着,身子一抖,地上溅了几滴晶莹。
她又高潮了。
窗外响起施泽与人打招呼的声音时,施海正埋头舔吻着她的后脊,有力的窄腰耸动,全身是汗,就要射了。
“李大爷,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吃嘛嘛香!”
菊香听到楼下施泽的声音,身子就是一滞,连忙往后推了推闷头顶撞的男人,“别…他回来了…”
如果被他看见…菊香想也不敢想这是怎样的修罗场。
施海忍到极限,肉棒被嗦吸地胀了一圈,单手抓了她的手,不管不顾狠狠捣弄数十下,在窗外施泽与街坊的谈话声里,把炙热的浓精射进去。
施泽与李大爷闲聊了会儿,抬头看了眼自家的窗台,
窗户大开着,菊香应该在家。
他一晃眼似乎看到窗子一侧有人影晃过,但细看又没了。
他跟李大爷告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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