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前通话,风直挺挺地吹过,捎带寒气,在皮肤上刮起了战栗。
男人将脱下的外套夹在臂弯,一只胳膊撑在台前,神色专注地倾听。
蓦然,脸色一变,低低地骂了一声,快步离开,连声招呼也没打。
半边的身子被细雨打湿,风裹挟着只言片语,她只抓住了“发烧”两个字。
顾心如嗤了一声,又不是什么大病,急什么。
——
李牧言没有去学校,直接开车去了市医院。
方向盘被暴起青筋的双手握得吱吱作响,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划出,他低低地骂了声“操”。
红灯异常的缓慢,在斑驳的玻璃上被晕成血色。
他漠视地想:是谁他妈的提议红灯105秒的,简直操蛋。
整个车内是姜眠沉重的呼吸声,电话竟一直未挂断。
他能想象妹妹泛着潮红的脸,一如高潮后泛起的红晕诱人。
“真的只是着凉了,哥哥,你不用过来。”
背景音里隐约有咳嗽的声音。
李牧言眯起眼,他的妹妹还真是“爱憎分明”。
爱的时候连他拂过的指尖他都能从渴慕的眼神里提取痴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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