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口,细小的红痕遍布全身,渗出一丝血迹。
最严重的还是手腕的那一处,镜片深深地割进皮肤,很险,离脉搏就差四五厘米。
李牧言看着脸上贴了几处创口贴的姜眠,默了默,哑着声道:
“能告诉我镜子为什么碎吗?”
李牧言委婉地问,其实他更想知道她为什么自杀。
镜子——满地的碎片,姜眠——倒在血泊上,手腕还有一片碎片。
这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李牧言当成定成了——
姜眠要自杀。
“不小心。”
依旧是这句话。
李牧言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看见幼妹倒在地上,周围全是血,心脏狠狠一瞅,一双大手遏制住他的脖子,难以呼吸。
眼眶与这地上的血一个颜色。
他得镇定,手抖着去掏兜里的手机,却发现没有,他的心当即沉入深渊。
好在可以语音遥控,及时拨打了电话。
他跟着上了救护车,握着姜眠的手,根本放不开。
是李牧言握着,但那只手掌控了李牧言的生命体征。
坐在救护车上那段路程是李牧言二十五年来最煎熬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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