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怎么了,出来嘛。”李牧言软了声音。
怀中的人没说话,李牧言就静静地抱着,等着她开口。
九月的天气,说冷也不冷,说热也不热。
室外的温度总比室内高个几度,所以穿的还是短袖。
这套老破小哪哪都差,唯独一年四季室内温度很低,妥妥的冬凉夏凉。
“哥,衣服散了。”
怀里的人声音像只猫一样,软软的。
李牧言从门外就知道了,这件衣服撑不了多久,迟早会在他妹妹的摧残下撕毁。
他理应做到的是避讳,姜眠摔一跤又不能怎样。
但他看到姜眠要摔倒时,身子已经护住了姜眠。
是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动作。
李牧言还知道,他的妹妹胸前的蝴蝶结散了,是他故意的,故意压着,“不注意”扯开。
乳尖直挺挺地摩擦他的胸膛,犹如胯间之物。
姜眠缩在怀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气氛很沉默,没过多久她听见哥哥叹了一口气,侧身开了衣柜的门,从里面拿了毯子,披在了姜眠身上。
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双眼睛滴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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