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牧言很少戴戒指,除非必要场合,戒指能很好地抵挡很多麻烦。
戒指是最普通的素圈,套在姜眠手上大了不止一圈。
她回想当时哥哥的说辞,“我有爱人,因病去世,她陪着我一步步上来的,忘不掉。”
男人摩挲无名指的戒指,眼神含情脉脉,语气饱含思念,又略微含着痛苦,求而不得。
姜眠痴迷地盯着她哥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想亲,想成为他那个早死的“白月光”,虽然她知道全是假的。
如果真有这号人物,姜眠觉得自己可能会杀了她取而代之,披着皮,每天对着镜子说:“嫂子好。”
戴着戒指的中指缓缓在馥郁之地探索,姜眠想再次试试,不再依靠阴蒂获得快感。
手指沿着小阴唇滑着,姜眠知道尿道在阴道的前面,在顺利找到尿道口向下,插入。
依旧生涩。
姜眠一插到底,碰到指根的戒指,倒抽了口气,很凉。就像李牧言对她的情感。
姜眠隐约意识到,他和李牧言全靠血缘支撑,如薄冰一蹋就破。
其实姜眠还挺想看到他们兄妹俩撕破脸皮到底是什么样的,李牧言是不是后悔那晚又折返回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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