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主的真正模样,我敢保证,我能比花朝扮得更像!”
楚天涯垂眸望一眼手中瓷瓶,“为什么?”
“这是我的事,与你我关,”颜昭唯道,“不过我要你配合我,将王琅调虎离山!你之前去西北,不是想与罗刹合谋么?却为何半途而废、折返回京了?你要怎么给你父亲交待?可若是王琅不在西北,罗刹的铁骑很快就能踏破淦州,也算正中谢大人的心意。”
楚天涯听完的脸上再次闪现那种痛苦,那种他不愿做、与不得不做的事相互纠缠、来回挣扎的痛苦。
他几乎在这种痛苦里,活了一辈子。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眼睁睁看着你的心上人,毒发而死。”
良久,楚天涯木然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