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兄刚考得探花郎,父兄品貌皆优,是寒门进士,一股清流之气,与宋家甚为相彰。
宋太傅对其甚为满意,但他向来尊重宋徽,便亲自来问一问,他是否愿意。
宋徽能有什么不愿意的,他伯父挑的,自然是最好的,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下。
出了宫,他却不想回府,找一间茶馆,独自出神。
待回到府中时,已是深夜,唐歌却还未睡,穿着寝衣,在他卧房门口等着他。
宋徽缓步走过去,“怎么还不睡?”
唐歌欲言又止,最终只道:“我在等你。”
宋徽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开口道:“我给大伯父写了信,你明日启程,去宋州,我托他照顾你。”
唐歌脸色白了白,嘴唇颤抖,“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宋徽轻声道,“你留在我府里,终究不合适。”
“我……我以后听你的话!”唐歌急道,“我不走!我,我……”
他急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宋徽却已明白他要说什么,微微叹气,惆怅道:“颂之,我要娶亲了。”
唐歌脸色霎时变得更无血色,“你……”
然而,他却没立场说阻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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