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阿蘅不过是话少了些,面上瞧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头却是极热的。”殷宁说着,嘴角都忍不住浮现笑意。
后来殷宁才知道,颜昭唯从很早就已开始崇慕王琅,他也曾问颜昭唯,为何不先救王琅?万一王琅斗不过黑熊,万一王琅死了呢?
一开始颜昭唯不肯说,被殷宁缠得烦了,才冷着巴掌大的俊脸,回道:“陛下是姐姐的倚靠,是阿蘅的倚靠。王琅不是。”
原来,自己在颜昭唯心里,是比心上人更加重要的亲人,哪怕这心上人是世人都赞叹的王琅。
殷宁心情无比复杂,仿佛自己终于在一件事上赢过了王琅。
从那之后,无论颜昭唯做什么,殷宁都会做他最坚实的倚仗。
殷宁回过神来,见林岱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道:“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林岱安踌躇良久,还是将颜府发现囚室之事和盘托出。
殷宁听了,却只是轻声叹息道:“那个人朕知道,当年阿蘅告诉过朕。那人是练空桑一族的人,算阿蘅的仇人,但又曾对阿蘅伸出过援手,所以阿蘅既不能放了他,又不舍杀了他,才将他软禁。”
“练空桑族人?”林岱安满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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