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想尽办法背着他爷爷炼剑,如何偷偷地一个人藏在山脚下偏僻处对着一个破烂的秘籍练功,又是如何四处打听楚天涯的踪迹,他又为何来到西北等等。
“楚天涯一定就在这附近!”花朝信誓旦旦道,“我打听了来往的商人,再往北也没有楚天涯的踪迹,他一定还没走远!”
说完,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话,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听烦了吧?”
这病美人长得白白净净的,风一吹就倒,显然并不是一个热衷江湖事的人。
病美人转开眼,声音依旧沙哑中带着木,“你怎么知道,楚天涯的踪迹?”
说起这个,花朝又得意起来,“前些年,楚天涯做事还会留名,后来,渐渐地就踪迹难寻,我猜他后来做好事,不愿意再留名了,打听他的事,便不再提及楚天涯,只需要问哪里有人遭过难,受过什么高手的相助,尤其是不求回报、消失得极快又无影踪的,那便十有八九,是楚天涯了!”
病美人却给他泼冷水,淡淡道:“或许,楚天涯早就死了呢。”
“不可能!”花朝断然否决,有些不高兴。
但他见病美人将余下那碗茶递给他,那脆弱模样,叫花朝想起风中摇曳欲灭不灭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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