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下过几年雨雪。荒凉的戈壁滩渐渐有了些许青色,人们便把情州改名青州,只希望此地,能变为一片绿洲。
不过,不管是情州还是青州,对花朝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他骑着一头骆驼,嘴里衔着一根干草秸秆,穿着一身比戈壁滩还要红得多的衣服,脚上是已经快破洞的草鞋,背上是一个红色包裹,腰上悬挂着两只牛皮水壶。
那骆驼是花朝花了许多钱,从一个商人那里买来的。
“老黄啊老黄,就你这乌龟一般的脚程,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楚天涯啊!”
他虽口中抱怨,脸上却挂着开心的笑容。
只因他心中笃定,一定能找到楚天涯。
茫茫戈壁,一眼望去不见人烟,唯有零星的金黄色枯草,在金色夕阳映照下,更显干涸。
花朝却忍不住心生豪情,高声吟唱:
神兮,神乎?爱兮,爱乎?
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我生,醉千岁
我醉,梦万华。
万华千岁若有时,醉生梦死何惧来。
……
唱着唱着,一阵风呼啸吹来,呜呜咽咽地,像是人在哭泣。
花朝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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