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唯道:“只怕他此刻已离开京城。”
殷宁思索片刻,“你只管去查,他跑到哪,你就追到哪。此人绝对与楚天涯大有干系!”
颜昭唯顿了顿,领命道:“臣遵命。”
自从做了吏部侍郎,林岱安几乎夜夜都宿在吏部官舍里,吏部尚书空缺之后,他那个院子就只他一个人住。
他刚步入院子,就听到有人喊他:“林岱安!”
那声音悠扬、洒脱、爽朗。
林岱安抬头看去,只见屋顶上屈膝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红衣少年,一手握剑,一手执酒,笑得阳光和煦,望着他道:“上来呀!”
林岱安纵身起跃,脚下轻点,走壁飞檐,坐在红衣少年身侧,“竟然真是你!”
花朝哈哈一笑,从背后抄出一壶酒,递给林岱安,“淦州的‘不夜侯’,味若茶香,千杯不醉,彻夜不眠!”
林岱安接过,拔掉酒塞,仰头喝下一大口,果然不似寻常酒,入口清香甘甜,几乎品不出酒味来。
“没想到,竟是你中了状元,”花朝感慨无限,“灵均呢?”
“他在西北。”提起薛灵均,林岱安内心隐隐作痛。
花朝呀了一声,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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