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脖子上,要杀朕!”
唐贵妃脸色顿时煞白,连忙叩头,脑袋磕出血来,失声痛哭道:“陛下!臣妾不知兄长中了什么邪术,竟鬼迷心窍至此……臣妾愿被凌迟处死,只求陛下一件事,臣妾父亲头发都已发白,半截身子入土,求皇上赦免他充军流放之苦,臣妾幼弟唐歌,陛下是知道他的,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饶了他连坐之罪,若陛下应允,臣妾纵然万死,也心甘情愿。”
“谋逆弑君,原本就是全家连坐凌迟处死的大罪,”殷宁虽面色沉痛,说出口的话却不容情,“朕看在与你多年情分上,留你一命,发配冷宫。至于你父亲与唐歌,朕不能饶他们,否则这天下百姓,人人都要以为,自己犯下大罪,家人却能安然无恙,到时一个个都敢谋逆弑君。”
说着,他脸色逐渐冰寒,丢开唐俪卿的手,起身要走。
“陛下!陛下!”唐俪卿在身后拽住他龙袍,不肯放手,“臣妾愿一死,换得唐歌活下一条命来!”
殷宁不做声,往前迈步甩开他,大步离去。
唐俪卿绝望地倒在地上,痛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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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府。
唐歌被领着进入宋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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