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冤,但谢小姐死得更冤,若草民只顾自己脱罪,误导案情,岂不等同包庇凶手?说不定,凶手此刻就潜藏在这京城里,正在看两位大人的笑话呢!”
王琳的神情陡然变得冷峻,令人望而生畏。
他站起身,踱步至林岱安身边,冷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你是说,凶手杀了人,还敢在这天子脚下的皇城,在王家、谢家的眼皮子底下逍遥?”
林岱安却无一丝一毫惧怕的模样,他抬眼直视王琳,“草民曾与谢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谢二小姐武艺超群,不是寻常那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女子,怎会轻易被人下了迷药?草民斗胆猜测,那凶手是谢二小姐旧识,谢二小姐对他不曾防备,才中了圈套。”
谢二小姐自小在京城长大,头一次南下祭祖就出了事。
林岱安言下之意,这旧识自然也是在京城的旧识。
魏典脸色微变,偷眼去瞧王琳,果然,王琳的神色更加难看,冷峻得像冻了一层冰。
毕竟,谢二小姐出身不凡,能与她称得上旧识的,统共也没几个。
而王琳,又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当年谢大小姐还未出事时,王琳与谢二小姐还常常一道骑马出猎,甚至还被皇帝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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