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将那玉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将金钗从枕头下取出,放在一起瞧。
王粟香嘴里说着自家是贫贱商户,不敢高攀林家书香门第,但谁人不知,她是害怕沾染乞丐命的晦气。
但他叫从此与灵均生分,又万分不舍,辗转反侧,一直到天蒙蒙亮也无法入睡。
这日,薛灵均与花朝二人在山下练剑,林岱安又没来。
往日里三人一起练剑,薛灵均悟性最高,每次都是他先给二人讲解一番心法,再一起练。但薛灵均被王粟香养得娇惯,练不多会就腰酸背痛,在一旁歇息,所以反倒是林岱安进步最快,且林岱安姿势最准确,每次都他给二人纠正姿势。
如今,林岱安不肯来了,他两个也觉得没意思起来。
“灵均,那空空道人说的话,你真就不怕?”花糕儿忍不住问。
薛灵均不高兴道:“什么狗屁的空空道人,我呸!”
花糕儿第一次见薛灵均说脏话,目瞪口呆。
文曲星竟然说狗屁。
他花糕儿都不敢说,不然要被他老爷子揪住了打。
却又听薛灵均道:“不如咱们上山,去灵花台看看那臭道士还在不在,他若还在,用咱新练的剑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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