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泪,静静安睡。
林管家将岱安抱起,林暮抱起薛灵均,将两人送回林岱安的房间。
翌日,王粟香得知她的宝贝疙瘩又跑去了林家,气得哆嗦,一把扯过薛灵均,
“我滴乖儿,你还敢去!如今那煞星都已克死了他爹,还妨病了他娘!谁知会不会再害旁人,娘以后可再不许你去,也不许再和他亲近,你听见没?”
这话薛灵均听得耳朵磨出茧。
自从薛仁归来后,王粟香又喜又忧,喜的是薛家乍然富贵,从小财主变成了大富商,忧的是她家宝儿总爱亲近那林家乞丐命的煞星,怎么劝都不依,她生怕宝儿的状元命格遭受连累。
又过月余,林岱安服侍母亲喂药,林素贞望着儿子,忍不住又悲从中来。
她懊悔自己无用,连累儿子受苦,怎奈自己体弱,心知悲伤无用,只会误了儿子,却无法自抑。
不过总算比初时清醒了许多。
“玉郎清瘦了不少,想是这些日子吃不少苦。”林素贞拉住林岱安的手,语气沉静,“为母有一事,要你去做,你且听仔细。”
林岱安忙放下药碗,恭敬听着。
“你去吩咐林管家,去请张县令来,办理一桌好酒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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