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溜,在门口候着,听听别人怎么答!”
孙猴儿和陈二狗两人闷闷不乐地站在学堂门口。
薛灵均从不曾听过这般粗俗之言,自然不懂那陈二狗的话是何意,也不明白大伙为何要笑。
他问林岱安,“玉郎,陈二狗那话是什么意思?”
林岱安虽然也不懂,但想也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便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定是什么骂人的脏话,宝儿别理会。”
薛灵均正要再问,忽听庄夫子问道:“薛灵均,你怎么解?”
薛灵均忙起身,答道:“回夫子,这句话是比喻,用瓢来测量大海,比喻人的见识太浅太短。用精卫鸟叼石填海,比喻做徒劳无益的用功。”
庄夫子满意地点头,又问林岱安,“林岱安,你如何看?”
林岱安起身道:“回夫子,此话的确如方才灵均所言之意,只是岱安心中有惑不解,既然叼山填海乃徒劳无益,那为何又有愚公移山之说?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有些事不亲自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行不通?古人也说,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就算失败,也能经一事长一智,又有何不好?为何要嘲讽尝试的人见识浅薄呢?”
庄夫子点点头,问薛灵均,“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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