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就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手,问她是不是喝醉了。
“啊?没有啊。我今晚没喝酒。”说完,又咕噜了两口汽水,像是喝了烈酒一样,哈了一声。
笑得眉眼弯弯,莫名地像个小狐狸。
年夜饭的时候是没喝酒,但回到了家里,陈今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瓶果酒,招呼沈百川过来喝一杯。
大橘乐颠颠地跑过来,闻到酒味后又嫌弃地躲远,坐在落地窗前看外头的万家灯火、烟花绽放。
它大橘,也是只见过大世面的猫了。
大舅差不多每年都说“今年比去年好”。
确实是一年比一年好。
陈今打了个酒嗝,盘腿抱着靠枕,靠在沙发背仰头看着亮闪闪的水晶灯,脑子里像装了个放映机,把记忆里储存的新年画面都给播了一遍。
喝醉了就是恍恍惚惚的,好像很清醒,又好像是在梦里。
但也没完全醉。
沈百川抱着她,听她在背《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还想听什么?我会背的很多,嗝……这个酒,我是不是拿错酒了啊?我好像有点晕。”
沈百川笑出声来,真顺着她的话点了一首诗,发现陈今真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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