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对,就多倒了一点,再给二舅、三舅吨吨吨地倒满。
沈百川也跟着喝,庆幸家里长辈都不是爱猛喝的人,次次都是抿了口说一大段一大段的话。
尤其是大舅,才喝了半杯,人看着已经醉了。完全不像大舅自己以前说的“年轻时候能干一箱都不醉”。
“不成,你们得找律师补个协议,三妹的是三妹的,你的归你自己,咱们也不贪……你小子,以后要好好对我们家三妹啊!她是自己住,但也是有长辈有兄弟姐妹的……我这,我这,这以后和你妈也有个交代……”
陈今笑着笑着就鼓起了脸,眼睛一眨一眨的,盈满了泪,看谁都朦朦的。
“啧!好好的日子,就你哭得这熊样。别丢脸了!”
大舅妈开了桌上的抽纸,刷刷地抽了几张张纸给糊大舅脸上,往他眼睛底下一按,粗糙地擦了擦。
陈今默默地侧头,借着沈百川遮挡拿手背抹掉了眼泪,差点因为大舅妈刚刚那一连串的动作笑出声来。
这下好了,桌上的玻璃桌静悄悄地转一圈,刚开的纸巾消下去一半。
“嗨呀,大好事呢,大舅您就别带头抹眼泪了,您说两句?”
大舅闷声闷气道:“什么抹眼泪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