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那位江老板什么时候回榕市开养猪场。”
沈百川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探究出这话的真假,但陈今言之凿凿地道:“没骗你,他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原话是:都是去养猪场,还不如去榕市的养猪场,好歹还能吃点好的。
他们在外头转了半个多月,大舅他们这次连电话都懒得给他们打了。
倒是三表哥还给打电话提醒了几句,让陈今注意点。
大概是长到一定年纪了,家长就会觉得实在没必要多管多问了,就随他们去了。
也可能是大舅他们现在想开了,小辈的事情都极少过问,正在慢慢地放手让他们管事。
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管的。
陈今觉得沈百川是故意的,装得挺封建,她亲上去的时候也没见他推开啊。
“我脸上有东西?”见她笑吟吟地盯着他看,沈百川抬手摸了摸脸。
“我看看。”陈今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看了,然后一本正经道:“你脑门上刻字了,你回去照照镜子看。”
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字,但沈百川还是没忍住问她刻了什么字。
陈今笑出声,“好大的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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