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是真起不来,仿佛上班期间被人压缩睡觉时间了似的。
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他就知道,一年四季,她都能找到理由说困。勤快的时候能天天早起去公司,例如暑假那时候。想躲懒的时候,也能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家睡个天昏地暗、昼夜不分,例如现在。
沈百川上前一步帮她把帽子给理了理,见这条道上没人,各家的前院里也没人,立刻低头亲了下。
陈今“啧”了声,“沈老师,为人师表啊,不能在外头教坏小孩子。”
既然这么说了,沈百川就凑过去多亲了下。要不是他还得赶着出门,还能再腻歪一会儿。
开车出小区时,在小区门口附近见有个小男孩哭得眼泪鼻涕一块儿流,前面的车子没挪动,他就停了会儿。
然后就听到男孩的奶奶气汹汹地道:“怎么能和孩
子说拿钳子拔牙呢?!这个小陈也真是的!一个大人了,还和孩子开这种玩笑!”
孔教授他们几个一边下棋一边乐呵呵地劝道:“也没什么,小陈就是开开玩笑。”
沈百川听明白了,差点笑出声。等他回来,得去问问陈老师,怎么就只让他“为人师表”呢?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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