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过了。你们在榕市生活,要是他们找上门来耍长辈的威风, 你别和他们对上,叫百川去和他们说。百川从小是在沈家长大的,就算是程老爷子, 也管不到百川的头上来。”
“百川从小就独立,更是早早就出国留学去了,性子冷清,和家里的人关系算不上特别好。以前不同意他来榕市定居,现在正好了。”
沈女士和她说了不少沈百川的事情, 俩人时不时地回头看了眼不远处候着的沈百川。
沈百川想过去听她们说了什么,也没办法。看了眼旁边的乔治, 俩人的视线对上,都礼貌又客气地笑了笑。
等沈女士和乔治坐上出租车离开, 陈今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叉腰定定地看拎着一大袋见面礼的沈百川。
看得沈百川都要心虚了, 张嘴,虽然说不出话来, 但口型还是很明显的:怎么了?
陈今挑了下眉,十分肯定的道:“你昨天是又吹冷风又当喇叭了,所以今天说不出话来了对吧?!”
又当喇叭了?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但好像也没说错。
沈女士不可能说他昨天在他爷爷家里骂人,那就肯定是沈女士和她说了些事情,让她猜到了。
沈百川轻笑了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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