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聊工作的声音弱了下去,大家都朝陈永安看了过来, 眼神催促:然后呢?
陈永安得意地笑了笑,道:“老支书要把手里的钱分大半给文实叔, 支持他留榕市做生意,陈文颂和文实叔打了起来。”
三表哥手拍了下他脑袋,道:“怎么称呼的?没大没小。”
陈永安撇嘴:就会说他,三姐也是这么喊人的。有什么错?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改了,继续道:“陈,文颂叔的两个老婆又闹开了,外头的小老婆说家里的大老婆虐待大儿子,大老婆就说让小老婆把她儿子给抱走。反正,文颂叔那儿,是内忧外患。那个谁,张家的张老头也不和他合作了,现在他又和桥西村的人勾搭上了,准备要去盘地皮。”
“……”又乱又多事。陈今感慨道。
陈文颂还这么不靠谱,他的丢脸好兄弟陈文振都改过自新,最近消停下来了。
别看陈永安只有周末回家,但他在玫瑰园小区里建立起来的“情报网”,可不比周大婶差。但小区之外的,就比不上周大婶了。
“我们小区还有对小夫妻,三姐,还是你们学校的研究生。女的带家里人来捉奸了。”
陈今眼睛一亮,“捉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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