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失心药。”
常老师哈哈笑,“没那么夸张,有些人就是恨人有笑人无,你强硬一点,他就知道你惹不起了。像你说的,哪有这样不识趣的人?”
陈今笑道:“还真有,昨晚打电话才又被我骂过。不知道骂多少次了,次次都不知道悔改,非要找骂。”
“谁啊?那么癫?”周定就那么随口一问,然后他自己都愣住:在办公室和陈今相处久了,陈今现在很少说人癫了,反正对比刚入职那段时间是少了很多,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说顺口了,而且办公室里的人、包括他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陈今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异常,回道:“我亲爸那边的亲戚呗,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老想着算计我的钱给我爸二婚生的孩子出钱送他们出国留学。他们还不如祈祷自己家拆迁呢,整天做些白日梦。”
常老师只知道陈今是单亲家庭,跟着她妈妈的,没想到还冒出个亲爸来呢。
“看你现在过得好了,想来分钱了?”
“他们倒是会想。”
她的钱就要都花光出去了,他们想破天都没用。
放假就不去桥西村了,省得又要听些糟心话。
接到二表哥的电话时,她这还在办公室转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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