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得起这个脸皮。”
“不过呢,这种事遇到了,吃亏是吃亏了点,你们小年轻脸皮不够厚的,可能就想着寻短见了。我跟你们说,这种做法最蠢!就算死你也得拉个垫背不能白死啊!要还想活着,你手里捏着钱还怕他?散个几十万放个话出去你再看看?隔天就能有人把东西给你带回来,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几根手指头。”
“我这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接,人不让我好过,我还能憋憋屈曲地让他好过?那不能!”周大神叭叭叭地传授经验。
这么多的明明暗暗的手段,他们这几个听完只觉得自己见识到的世面还是不够多,专门给周大婶挪了给位置出来,又给她倒了水,请她继续讲。
一个个的,听得十分认真。
这之前谁能想到那么多啊?!最多都是些放在台面上的,明面给介绍对象实则想吃绝户,这种一对比周大婶说的那些,简直就是小儿科。
此时此刻,周大婶在陈今这儿的形象都变了,比起很多人,周大婶简直是个三观正得不能再正的好同志了。虽然周大婶平时爱八卦了点、人做事情直接了点,但人家脑子特别清楚,做事情直击要害,特别对她性格。
渐渐的,不少人围了过来,大多都是年轻人,有些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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