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辈开个玩笑,看看也就过去了。
他和老支书两个,也不知道谁更难一点,都摊上了个糟心大儿子。
大家也给面子地不去看陈文颂和陈文振,有了陈今开的“玩笑”,一个个地开始和左右两边的人询问:
“你家捐多少?”
“你先说说你家捐多少?你家拆迁赔偿得比我们还多呢……”
“我们家也没剩多少钱了,不像你们有眼光,之前就跟着去秀丽小区买房出租,每个月还有钱进账。你家到底捐多少你给我透个底……”
没人再关注这边了,陈今还是好奇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于是问:“所以,文颂叔,文振叔,你们到底捐多少啊?给我个参考,比长辈捐得多,人家要说我轻狂没大没小的。要是我捐得少了,又怕人家喊我抠门今,你们给个标准呗。”
陈文振回头盯着陈今看了许久,陈今没躲,反而瞪大了眼睛看回去,“不能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搞竞标,还怕是坑你们啊?”
心梗。
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而不自知的人!她刚刚害他们丢了面子,她转头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好声好气地喊他们“叔”,还一脸真诚地问问题。
以前真的低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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