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转头对我看了下,瞬间就皱起眉头破口大骂,“你又开始了是吧,又在发什么神经!?”
关我什么事?
可能有点不合理,但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我自残关我什么事啊?
母亲和我的想法截然不同,抡起拖把棍对我肩头就是一击,“你装委屈给谁看呢?!啊!?以为在自己身上动刀子很厉害是吧?”
……好累啊,不想管了。
我继续站在水下洗头,其实泡沫都冲干净了,但因为不知道现在能去哪里所以只能待在水下。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关掉了水,掰过我的身子抬手甩我一耳光,“你哑巴了啊,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死?”
眼见她又一个大耳刮子要打下来,我终于还是开了口,“我那个同学不是死了嘛……”
又说谎了,总是这样,我这该死的自保意识。
母亲放下手横眉竖眼表示疑惑,“他死他的,你割自己干什么?”
“为了提醒自己生命可贵。”
“什么……?”她两条眉毛都拧到一起了,“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
那可真是不错呢。
“这才几年过去你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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