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脚抽筋没事,没人看到我光着脚走路的神经行为就行。
轰鸣的雷声不停从头上滚过,从未感觉雷距离我这么近过,小小的赠品伞被风吹得伞骨翻折,得时不时伸手去拉直,即使打了伞也挡不住被风吹落在身上的雨滴。
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听到田多鑫在身后喊我的名字,“相鸶霣!!!”?搞毛啊,他还没走???
我回头,见到他撑着一把黑色镶着荧光绿反光条的伞,单手插兜朝我走来。
“不是说有人来接你?怎么,被男朋友放鸽子了?”
“……都说了不是男朋友是叔叔,”我翻个白眼转回身子继续向前走,“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田多鑫不依不饶地跟着,“我还特意留下来想看看你和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是不是怂了才不让他来?”
“不是。”
“那怎么就忽然临时有事?”
“因为是临时所以是临时啊。”
“你在说什么鬼?”
此时我和他已经出了校门,按理说他该和我走反方向的,但他还是跟着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校外的老男人包养了?”
我嘴角狠狠一抽,“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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