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他像是诱哄般低语,“多坚持会儿。”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熟睡中的蒋秋然。
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啊……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舔上火焰。
蛋白质升温后的焦味比痛感还快一步传来,可能是因为我常常为了赶时间扛着高温吃饭,口腔有了高温耐受度。
但还是疼,疼得我往后缩,却被他钳着下巴定住了。
哈哈,好糟糕的姿势。
和他对上视线是不行的,所以我一直斜着眼盯着蒋秋然,也是避免她忽然醒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直到我感到舌头已经痛得发麻,不自觉的抽搐起来,他才放手。
不只是舌头,整个下颚骨都火辣辣的疼,想开口骂他,烤得失去活性的舌尖就疼得突突跳,我只能沉默。
他倒是开心了,笑着揉揉我的脸,又举起打火机对准我的鼻尖。
我举手示意他暂停,比划着让他到我身后去。
别挡着我看蒋秋然,谢谢您嘞。
只要不影响他玩,他都挺愿意配合的,顺从的爬上咖啡桌,在我身后跪下,胳膊越过我的肩膀捧上我的下巴。
紧接着,鼻腔里充斥着打火机燃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