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点文艺爱好的女生,我应该会刨出一堆美好词汇来形容他的手。
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早上在班级群里说自己是手控杀人狂的那句玩笑话。
如果要做一张那样的床,第一个放在床边的绝对是他的手。
可惜他的生命是一次性的,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文艺作品会把无限的生命描述成孤独了。
被自己的想法搞得后背发毛,我赶紧甩开他的手乱晃脑袋。
“憋乱搞了哥,”我双手像炒菜一样在头发里扒拉,“都要被你搓秃了。”
看着他纯粹得不符合人设的笑容,我一阵心虚。
所以说,我心里的想法绝对不能被别人掌握啊。
拐弯之后就到了没有路灯的那个路段,我和他的影子一起融入树木的阴影里。天地间仿佛只有彼此的脚步声,衣物布料的摩擦声,风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
直到闪电短暂的点亮天空,滚滚雷声掠过,顷刻间头顶上方就响起雨滴砸在落叶上啪嗒啪嗒的声音。
啧,还是没能在下雨前到家。
我着急忙慌地掏出包里的玫粉色赠品伞,撑开一看,只够遮住一个人,非要两个人硬挤的话,那就得一人湿一半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