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是我没考虑好。”
“嘶,你打住,”我一阵恶寒,“别整这套嗷,打就打了别道歉。”
“为什么?你明明是生气了。”
因为从来不会有人在打完我之后道歉所以我对此感到恶心——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我感到更恶心了。
“憋说了老铁,”我几乎要干呕出来,把胳膊伸过去,“想玩啥赶紧滴,憋整那矫情玩意儿。”
他偏过脑袋想了下,“那你能换上我那件连帽衫吗?”
“?何故?”
“因为我想试试看用这把刀能不能扎穿你的腿。”
哇,好高级的“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的表达方式。
我把他赶出卧室,爬着从他的衣柜里拿出那件连帽衫——实际上就单独放在一边,一打开衣柜就看到了——然后忍着高高肿起的脚踝的剧痛脱了裤子换上。
因为实在是痛得站不起来,我去给他开门的时候也是爬着的,奇耻大辱。
为了尽量和他保持同一高度,我干脆蛄蛹到床上,瘫倒在因为他干涸的血迹中。
啧,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应该趁这些血还新鲜的时候就躺上来的。
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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