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充血而模糊变黑的视线中,母亲的脸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反而显得有几分神性。
要杀了我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你妈妈。
期望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空气再度钻入我的喉咙,我坠入一个干瘪得硌人的怀抱,眼前漂浮不定的家具慢慢归回原位,耳边是母亲的抽泣声。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哭得真切,“我对你付出这么多你都看不到吗?”
“我……”嗓子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声音,“没有骗你。”
“那你坦白说,”她松开我,满是泪的眼睛看着我,“这个巧克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你的。”
我向她解释了来龙去脉,她总算相信了,还说那个同学家里应该很有钱,也很有教养,让我跟她好好相处最好能做朋友。
开什么玩笑,那次之后就没跟她说过话了,做个鬼的朋友。
我觉得很累,问她能不能让我去为考试复习,她摸了摸我的头说去吧。但是把我的手机没收了,说高考结束再给我。我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到房间后,看到对面楼的那扇窗后窗帘紧闭也没开灯,心里忽然像针扎了一下似的。
什么嘛,连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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